“果然是上等的好茶。”
茶水还没有入口,他便评价了它。想必自然在平时就喝惯了上等的茶,自然只是闻了闻便能够识别出茶汤。
朗克夫人回以微笑,看着他将杯里的茶喝到了口中。
白礼贤放下了杯子,然后说道:“夫人对中原似乎很了解,不论是沏上的这碗茶,还是刚才接待我的谈吐。”
别国的礼俗和中原不一样,可是刚才迎接百里贤时,朗克夫人分明使用的是中原的礼俗,其中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便是二者的差异。
听到了白礼贤这么说,朗克夫人微笑地对他讲:“见笑了,只是年轻的时候,去过几趟中原,也了解过中原的礼俗文化。”
白礼贤点了点头,二人陷入了沉寂当真。
虽然只是片刻,朗克夫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她分明是感觉到了对方的确是在想什么。
朗克夫人对白礼贤讲:“阁下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突然愁眉不止。”
她说完话,便不再看他,只是拿起了杯子喝了口茶。
白礼贤缓慢的对朗克夫人讲:“家中长辈过世,按照中原的礼俗,月儿她不能够成这段婚事,此番我便是来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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