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默默地咬了咬牙,用着充满血性的眼神瞪了朗克多一眼,随后便朝着马厩里面走了。
等到正式队员这边走远了,白礼贤才走了出来。
他对卡克里说道:“看到了吧,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朗克家的地位,这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激将法,家主果然英明。”
虽然是这样的感叹,可是白礼贤也是家主安插到替补队的,这也是一手出人意料的好棋。家主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朗克家的队员们的全部潜力都激发出来,只有最强大的朗克家的球队才有资格去北国的战场上。
吉赛尔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来到了白礼贤面前,吉赛尔笑着对白礼贤说:“白大人,这是被你换下场的队员的马,您接着。”
说着他便伸手将这批马的缰绳都交给了他,白礼贤迟疑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吉赛尔会主动给自己牵马。
此时对方的眼神里有些晃动,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卡克里看着白礼贤没有接马,于是对吉赛尔说:“就让白大人骑我这匹马吧,如果白大人不怕从马背上摔下来的话,这匹马可是马厩里最烈的马。”
说着,他便要把自己这边的巫斑马交给他,吉赛尔听卡克里这么讲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匹马明明是给他准备的,而此时他却要转手交给白礼贤。
他觉着自己应该听朗克多的,将马厩里的所有马匹都下入这样的药,愚蠢的是他害怕这药会害了自己于是只是在用了一些来喂巫斑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