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被现有的记忆无形的包裹着,此时她是白月,是白家的女儿,白礼贤说他两的娘死了,那她白月的娘便是死了。
这样一来,她又岂能不伤痛。
荆苡玥带着这种发自内心的痛,自然而然的哭泣了出来。
仿佛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娘死了,她失声的痛苦了起来。
白礼贤怎么想到自己的谎言,又或者不是谎言的谎言,竟然让荆苡玥这般地痛苦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这段记忆,为何会哭得如此的伤心。
白礼贤看着痛苦流涕,跪倒在地上的荆以玥,他便开始有些后悔了。
怪自己什么理由不会说,偏偏要说出个这般不孝的理由来。
明明是他自己的娘,荆苡玥却在替自己哭,而且仿佛在哭自己亲生的娘一样。
突然之间,白礼贤意识到了这一点,然后在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急促的念叨道“我都忘了,她的娘的却是死了。”
可是眼下,话已经说出口了,那边便不可以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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