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商靖寒的问话,白礼贤拘礼。
“皇上,城门口张贴的告示上面捉拿地要犯正是先帝的六皇子商岚殿下。”
他的语气也变得认真了起来,言语平缓有序一字一言都带着几分凝重之情。
听见了白礼贤的话,商靖寒只是说了一个“哦”字。
话说,县衙里跑了囚犯,作为县令是难逃其咎。
此时在县衙的大堂里,王栾已经气得开始审问起了鄄城知县。
县令被押在了堂下,唯唯诺诺地跪着,他一脸惊慌地样子像是自己惹下了天大的祸事。
两边的衙役也是第一次审自家老爷,一个个都用着一种玩味地神情注视着堂下地县令,他们虽然替县令有所不服,可是堂上的是青州知府,鄄城也不过是他管制下地一个小城,当真算不得什么。
县令跪在了地上,求饶说道:“小的也是冤枉,哪里知道这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从我的地牢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跑了。”
王栾听了他的解释,心里愈发地气了起来。
只见王栾开口对他大喝到:“你这个废物,看管个囚犯都看不住,我留你还有何用!”
这时候,旁边的师爷也跪在了地上,帮着县令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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