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的天变了,变得阴沉了起来。
荆苡玥推开窗户看向了头顶的云天,此时的天空仿若要下起一场暴雨,这场暴雨注定要浇灌这一整做的城池。
她望着天空叹了口气,随口诉说起了一首诗词:“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只是这飞燕已故,落雨倒是真的。”
荆苡玥口吻很是凄迷,听得正在砚台研磨墨汁的白芙很是心切。
白芙对荆苡玥讲到:“小姐,你该不是在说岚公子吧。”
荆苡玥只是在看着天空阴云密布,在者这世界已经是夏天,哪里来的什么燕子。所以她才有这样的说辞,可是却无意中装在了白芙的枪口上,顿时俏脸羞得通红。
莫名地羞涩,荆苡玥随后才慢慢振作了起来,打足了精神转过身对白芙讲到:“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嘴特别贫。”
看着荆苡玥这么说自己,白芙调戏地笑了起来。
荆苡玥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是写给自己家里的,显然是让白芙托人送往京城。
将信送往京城白家十分的简单,只要走到驿站,让专门送信的邮差把信件带到京城去就好。
因为她家的信鸽早已经被落在了远逑村,现在估计都被饿死了,自然是不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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