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招以后,二人成功地拉开可距离,算是打成了平手。
黑衣人不屑地说道:“刚才只是热热身,接下来我们来动真格的。”
说着话,黑衣人从背上的剑鞘里拔出了一把长剑,此剑宽三指长三尺,剑上折射出院落中火把绽放的光芒。
火把绽放出的光华显示着剑身明亮,有着精湛的锻打,剑身拔出剑鞘所发出的摩挲声回荡在白礼贤的耳边,他猛然一怔出于武者的直觉,他知道这是一口好剑。
他也准备好了自己的武器,从院落中的武器架上取出一支长枪来,长枪在手中转了几圈将周围的空气震动得呼呼作响。
枪尖锋利,在夜晚绽放着一抹寒光,下一刻白礼贤带着这把锋利的枪朝着黑衣人刺了过去,黑衣人也不甘示弱,持着剑也向白礼贤冲杀了过来。
只听得院落里两种兵器之间发出了乒乓作响,强劲的力道灵活的身法,无疑不现实出两个交战人的武功高强。
黑衣人的剑一个横档,刚好挡在了自己的脑门儿旁边,挡下了从又侧高速袭来的枪体。
白礼贤的枪法不管是传统的刺杀,而是直接用枪朝着对方劈砍扫杀,这种强势地枪法要比单纯的刺击要强大许多,而这种人枪合一的境界更是高手才能够练就。
两人的身法如闪电,迅猛刚强,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杀机,如此杀伐果断地招式竟然能够在打斗中被彼此的招数轻松地化解,而且一次比一次进攻得还要果决。
随着黑衣人使出了一招天驰七剑以后,场间的气氛才达到了仿若窒息的零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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