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死!!!朕的皇后没有死!!!你把他还给朕,白礼贤,朕命令你你听到没有!!!”他朝他大声嘶吼着,这两日来他浑浑噩噩,一直听到玥儿以前的欢笑声,不知是梦还是现实,他只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白礼贤神情哀痛,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这般模样,他心有不忍,道:“皇上,你还记得之前你对微臣说皇后娘娘想要出宫的事吗?臣斗胆问你,你当时没有答应她是为了挽留她,可现在皇后真的自己走了,你也还要把她这样束缚在自己身边吗?难道你不想为她完成这最后一个愿望吗!”
商靖寒面如死灰的看着他,过了半晌,他才仿若从梦中清醒过来,脸上滑落晶莹的液体,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都是自己逼死了玥儿,当初他为什么不答应她呢,若是答应,不就会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么。
皇后病逝,举国哀痛。皇后尸身出殡那天,皇帝亲自送她出城,据宫里的消息透露,皇后之所以没有祭奠在太庙是因为皇上另为她寻了一块风水,那个地距离皇城很远,在千凌山,据京城离了几个城池,除了白礼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皇上的用意。
皇宫
“你说什么?那贱人死了?”韵妃面目震惊的问道。来报信的宫女神色仓皇,好像非常害怕,要不是因为韵妃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她才懒得冒这个风险来告诉她这个消息呢。
“是的,娘娘。不过听宫里的人说皇后并没有被被皇上安葬在太庙,而是送出了京城去了千凌山。”宫女低声说道,左右看了四周几眼,生怕被人看见,于是福了福身子便出声告退。韵妃神情怔然,半晌,才听她忽然大笑起来。
“荆苡玥啊荆苡玥,没想到你比我还死得快,那么好的福气你居然享受不了,哈哈……不过,你死得也真是好!死得让人称心如意!”她大笑的神情渐渐转为阴狠,她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冷宫里道:“若不是因为你,我田紫苏的命运又如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你这个贱人,死得真好!也不枉我日日在这里诅咒你,哈哈……”
千凌山
“皇上,皇后已经下葬好了。”一个文官撑着把伞快步走到他的身边说道。商靖寒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大麾,墨黑的发丝被凉风吹起,他神情专注的看着已经被填好的墓,心里一阵阵绞痛。
玥儿,你一个人在这千凌山会不会觉得孤寂若是孤寂,待朕处理好手上的事后,朕就马上来陪你,你一定要等着朕。风渐渐地便大,天色渐渐变得昏暗,风伴着冷雨吹到他的脸上,一股冰凉沁到全身。
他盯着那座墓,朝那里一步步走去,身边的侍卫打着伞小心的将他遮好,白礼贤也跟在他身后,随他一起过去。待到坟前,只见他伸手缓缓的滑向墓碑,然后轻声说道:“玥儿,天越来越冷了,朕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一月后朕就来找你,和你一起走。”说着,把身上的狐裘脱下,小心的把它盖在墓碑上,动作轻柔,仿佛是对一个情人的呵护。
白礼贤听得他如此道,心里一哽,脸上一丝自责的神情悄然划开,心道:对不起,靖寒。商靖寒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做完一切之后,商靖寒心痛不舍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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