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轻声道:“玥儿,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朕先让这些奴才们来陪你,之后朕再来找你,好不好?”
说完,转过头来对问外的侍卫道:“来人,把这里的所有人拖出去斩了。”他的话平淡无奇,可别人听来确是一阵阵的颤栗,一时间,人声嘈杂,哭喊声吵闹声充满在整个屋子里。侍卫进来拿人,闹哄哄的闹作一团。荆苡玥躺在床上,眉头微微一皱,好似被这吵闹声所扰,白芙正被侍卫拖着,忽然看到她的动静,连忙高兴的喊道:“娘娘她动了!!皇上,娘娘她刚刚动了!!”
“玥儿!”他立马回过头来,激动的看着她,果然,只见她的眼皮正在微微颤动,好像是正要转醒的迹象,太医连忙冲上前来,激动的为她把脉,过了一会儿,只见他面色一喜,对商靖寒道:“皇上,娘娘无事了,只是身体还比较弱,再加上娘娘已经留下了病根,所以需得好好调养。”
他的话刚说完,荆苡玥便已经缓缓睁开了眼,商靖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他激动地一把抱住她,但又不敢太用力,害怕会伤到她。荆苡玥微微动了一下眼珠,看到他后又闭上了眼,好像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见她如此,商靖寒的心受了重大的打击,她是不想看到自己了吗,心里一阵阵的泛苦。
看到皇后娘娘醒来,连同太医,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气。在白芙的示意下,所有人都悄悄退了出去。商靖寒坐在床沿上,知她不愿理会自己,便道:“玥儿,你先好生休息,有什么事再让人来找朕,等你休息好了,朕再来看你。”
说完,起身离开她的床榻,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等关门声合拢,她才慢慢睁开双眼,她呆呆的望着床顶的流云图案,整个人几乎没有精力,仿佛脱节了一般,因为她还记得所有的事情,仲清死了,温瑛世也跟着去了,还有她的孩子也没了,这些她都能感觉得到,好像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荆苡玥又流产,她整个人看上去瘦了许多,脸上的肉少得可怜,下巴越来越尖,商靖寒知道她的心结,他尽量是少出现在她的面前,怕她心里不快。暗地里他却让人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她,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荆苡玥对这些事都是知晓的,他让人送来的补品她很少动,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她实在吃不下去。只要一想到那一晚,她就会忍不住的呕吐,那些血腥场面一直徘徊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她一想到自己爱的那个人,居然用迷药使她昏睡过去,然后对自己的兄弟进行一场杀戮,她亲眼看到瑞王的脑袋被他一刀斩下来,那一幕她真的不想再去回想,若不是一个小宫女的误闯,可能她这辈子都会被他蒙在鼓里。
如此过了一个月后,宫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她终日坐在自己的椒淑殿里不知晓外边的情况,而商靖寒也不想让她知晓,所以她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哥哥陆离城忽然被皇上发配到北方去守城池,那里天寒地冻,环境恶劣,不是个好呆的地方,而陆离城一个毫无过错的统领却被罚至此,朝中上下顿时议论纷纷,猜想皇后娘娘是不是已经失宠了。
这日天气甚好,荆苡玥忽然想要弹琴,白芙见她难得有兴致,连忙把琴拿出来,道:“娘娘,咱们去外边散散心吧,听说御花园里的牡丹已是开得极好,咱们不如去那抚琴?”
荆苡玥想了想便也点头,只带了白芙和另一个宫女便出去了。她们来到御花园里,找了个优雅舒适的地把琴摆好,荆苡玥坐在琴前,望着这一丛丛盛开的牡丹,她的心情难得的好转,纤纤素手放在琴上,弹了一曲新作的曲子,名唤春。
这琴音就犹如它的名字一般,处处透露着一股生机,每一个音节都比较欢脱,这是她对自己美好想象的憧憬,她希望每一天都能像春天那般美好,富有生机,因为她实在不愿再看到了无生气的那一幕。
韵妃也正是赶巧,前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这里弹琴,没想到那么久不见,她俩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撞见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在她看来,荆苡玥已经是皇上弃了的女人,她已经失宠,如果不是失宠她的哥哥又怎么会被皇上发配到北方呢,哼!她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她的阵势有点大,皇后都只带了两个宫女,可她却带了十六个宫女跟在身后,完全没有把荆苡玥这个皇后放在眼里,毕竟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有十六个宫女的伴驾,可她韵妃却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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