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哪,他不会是死了吧!她跑到院子里扫了一圈,发现没有人,芙儿去哪了,怎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正想着,灶房那里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却见是白芙正端着药从里边出来。见她醒了,立马走过来问道:“小姐,你可好些了?”
“芙儿,那位公子呢?你可有见到他?”她抓住白芙的手,有些着急的问道。白芙见她如此慌张的模样,连忙道:“小姐说的可是之前那位受伤的公子?他这会儿正在厢房还没醒过来呢。”
她的话刚说完,荆苡玥提着衣裙便跑了过去,白芙怔在原地,小姐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如此着急,这个男子她分明没见过呀,他和小姐又有什么关联,端着药,也朝那边厢房走去。当荆苡玥跨进房门时,她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岚风,见到他这模样,她的心莫名的有些慌张。
她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发现岚风的整个脸都被白布给裹了起来,只露出那双令她熟悉的眸子,虽然他是闭着眼,可是眼睛的形状也是让她心里一阵悸痛,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相识,可她却为什么这么在意呢?
“小姐,你才刚醒,身子还虚着呢,这位公子由我来照顾便好,你先回去歇着。”白芙把药端进来放在桌上道。
不愿吵醒他,荆苡玥轻轻点了下头,便随着白芙一道出了房门,在回房的路上,她把心中的困惑告诉了白芙,白芙听了也觉得纳闷,只道:“白芙经常跟在小姐身边,这位公子小姐是从未见过的,又何谈相熟。”
芙儿是她的贴身侍女,她身边所认识的人,她必然也会知道,可是他……回头朝那间紧闭的门望了一眼,或许只是眼缘罢了吧。
她的伤并不是很重,自从她醒来后只喝了芙儿熬的一碗药便好了,心道这民间的药还真是神奇,岚风那里她去看过几次,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可是他还是没有醒,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忧。
白芙正好又熬好了药过来,见她在院子里发呆,便问到:“小姐怎么满脸心事的样子,可是又不舒服了?”说着,便把手中的药给放在了桌上,抬手,向小姐的额头抹去。唔……体温正常,没有什么不适啊。
荆苡玥拿开她的手,神情有些闪躲,她并不想让芙儿知道她的想法,她是京城的大家闺秀,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怎么能随便对一个男子过于关心呢,她都是逃婚逃到这的,还是不要乱想这些事情为好。
“我没事,我只是闲得无聊,咦,芙儿,不如这药我去送吧,反正我也无事。”不等她拒绝,自个儿便端起药闪了,说实话,她并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她想见他的模样。
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蹑入房门,刚转身把药放好,回头便看到了空荡荡的木床。人呢?她慌张的跑过去,人怎么突然不见了。手碰到他睡过的床榻,心忽然一抖,这床上的体温都还是热的,分明是刚刚消失不见。
脖子边上居然一阵冰凉,心底一震,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正隔在她脖子上,她背着身平静的道:“公子不记得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