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苡玥不畏他的威严,直视他的目光道:“倘若我真要派人杀害太子妃,那儿媳的人会傻到把证明儿媳是主谋的证物随身携带吗?还堂而皇之的把珠宝首饰携在身上,让人知道是儿媳收买她,给她钱财。”
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就算是要谋杀太子妃,那起码也要有一个精密的布局吧,怎么反而还未得手,自己便先赴命,且不说这毒从何而来,就连这女子是怎样被害,我们都不得而知,又何谈儿媳会是个什么所谓的幕后黑手。”
商殷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好像想要从她眼里看穿什么。商靖寒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玥儿说的话非常在理,这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她,不过,父皇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之前玥儿未能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父皇会不会已这个为由呢?
“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这也是证据。”商殷把手帕递到她面前。
“父皇,此事疑点尚多,还请父皇明查,万不能冤枉了靖王妃。”商仲清言辞恳切的说道,眼里的急切让站在一旁的商靖寒看得分明,他瞥过眸子,心里有些怔然。温瑛世本来就心内惶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心里极不舒适就坐在一旁歇息,现下居然见商仲清也替荆苡玥说话,她不由抬眼望过去。
荆苡玥垂眸闭口不言,商殷是个精明的人,就算他知道自己是被别人陷害,可既然死者身上有她的东西,那么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她,再说想要“谋杀”太子妃的罪名可不小呢。眼角居然瞥到商靖寒走到死者身旁,用手仔细再翻看着什么,商殷等人也朝他望去,皆不发话。
过了半晌,只见商靖寒起身疾步而来,对商殷抱拳道:“父皇,儿臣在这侍女身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想先请一名太医上前查看验证。”
“准。”
立刻,有一个年老的太医背着个药箱脚步匆匆的敢来,他跟着商靖寒走到死者身前仔细验证了一番,然后脸上神情有些惊异,连忙对商靖寒说:“王爷,你料的不错,这毒确实是从死者伤口上感染的,若是她没受伤,那么她定然不会中毒。”
商靖寒眸光一暗,转过身走到商殷面前一跪,严肃道:“父皇,经儿臣方才仔细查看,这侍女身上并无其它伤痕,只有右手食指处有刮痕,并且儿臣还发现她的食指受伤那处已呈紫黑状,流胧高高肿起,所以儿臣怀疑她中毒是因为这个伤口,而这个伤口赵太医也查看了,说这毒是一种剧毒,能让人七窍流血而死,名叫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想到了另一个方面,那就是说,这个侍女根本就不是什么行刺的人,只是个替罪羊,再想深一点……说要谋杀太子妃的人是太子妃她自己,而这个侍女也是东宫的人,那么这幕后黑手……有人有意无意地朝楚云涵看去。
楚云涵惊恐,心里慌乱无比,不能、不能怀疑到她,她一开始也不想这样做,戈是一种没有解药的剧毒,但也是一种能让人立刻毙命的毒药,如霜只是一个她拿来陷害荆苡玥的牺牲品,她就是知道如霜手上有伤,她才命她搬琴,可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开始转向她,欺瞒圣上是死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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