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靖寒倒是会做个顺水人情,他一个人在这里倒显得图谋不轨,居然还带了父皇身边的御林军来,这个权利他怎么会有,除非是父皇给了他这个权利。现在他带人过来是想与他一较高下吗。
思量一番,迅速对侍卫道:“传令下去,放他们进来。”侍卫领命立马跑去。他一个人静立在廊下,望着一群人在商靖寒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进来。
待所有的大臣和王爷都进来时,所有人都带着不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心里知道,这是谋反。他正被所有人怀疑着,可是这样又如何,只要他夺得太子之位,谁敢多说一句话!更何况他已经在城外步好了自己的兵队,只要有人敢轻举妄动,他就已谋反的罪名将此人诛杀。
商靖寒默默地注视着他,他也静静地回望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很僵硬,只差一点就要拔剑相对,众人都不敢吭声,站在那大气也不敢出。最小的七皇子商钊年仅九岁,还处于无知懵懂的状态,心里疑惑,为什么父皇都病重在床了,哥哥们还杵在这里,他的心里早就跑到父皇那里去了。
这样想着,他便无视众人,独自一人朝大殿里走去,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商仲清身边的侍卫吼道:“任何人也不得擅闯,违者杀无赦!”
商钊本来就胆小,被这大马金刀的侍卫一吼,立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紧接着便大哭起来,边哭边嚷:“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呜呜呜”
他一个人在这里哭得伤心,商仲清也没有理会他,寒着个脸站在那里当没看到,和以往温润如玉的形象比起来相差甚远,商越本来就是个风雅之人,见最小的弟弟在那啼哭,正要上前宽慰一番,冷不然商靖寒忽然发话了。
“清王这是何意?父皇病重,你为何要拦着我们进去,就连最小的七弟也不允许。”他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声音传过来。
商仲清面容平静的答道:“父皇受不得惊扰,除了太医谁也不能进去。若有人要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本王无情了。”
“呵呵。”商靖寒淡淡一笑,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看着他道:“清王真爱说笑父亲生病,哪有不准儿子探望的道理,再说清王你又凭什么有这样的权利,是父皇吩咐你这样做的,还是说清王你存了别的心思?”
“大胆!清王奉命行事,尔等不得质疑!”他身边的一个心腹怒道。
商靖寒眸子一寒,冷冷地朝他望去,厉声道:“你是什么东西,本王说话居然让你插嘴,来人!把此人给我拿下!”话一说完,身后的侍卫立马上前涌去,清王身后的亲兵同时也纷纷拔刀,两队人马相互对峙着。
商靖寒直视着清王,在众多护卫的保护下,转身在所有的大臣面前亮出一块令牌,喝声道:“见此令如见皇上,尔等还不速速放下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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