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一时寂静无声,这件案子从靖王口里说出来十有八九是真的,靖王的才能他们早已见识过,又有证据在手,只怕那幕后黑手难逃死罪,居然想要谋杀皇帝,这明摆着就是想要造反。
“把那封信呈上来!”商殷额角青筋暴现,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有人不安好心,意图造反,靖王的话听起来有条有理,更何况他又有物证在手,不得让他不信。
刘公公快步走下去,把靖王手中的一张薄纸小心捧在手里,然后迅速拿给商殷,商殷拿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有几个极小的黑字,写着:取商殷狗命,赏万两黄金。
“放肆!是谁!是谁竟敢意图谋害朕!靖王,这个人到底是谁?”商殷气急极,对着眼皮子底下的这一群乌压压的人头暴喝,想他做这十几年的皇帝,并没有亏待过谁,到底是何人在这后面搞鬼,看来是有人想要造反了,会是谁呢?就这样想着,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人来,除了他之外,又有谁会在意这个位子呢?
他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朝荆沅看去,荆沅本就有些紧张,他总觉得今日这事一定会与他有莫大的关系,有人想要栽赃他,难道是靖王?今日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善,好像老是在针对他,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刚这么想,抬头便看到商殷朝他瞥来一眼,顿时,他的心都凉了。
“父皇,据儿臣查实,这幕后之人就在这大殿之上,他就是荆太师!”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位王爷们也都是面露震惊,不敢相信的看向靖王,就连荆沅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大步一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靖王信口雌黄,并无真实凭据,他怎能单凭一封毫无线索的信就说凶手是老臣。
商殷不说话,他也和荆沅一样看向靖王,只听靖王细细说道:“不错,荆太师这么说也有理,可若是这信上的笔迹和荆太师一模一样呢?若说之前太子被人引到荒郊欲被人谋害呢?敢问荆太师可还记得秦远这个人?”
荆沅本欲辩驳,可听到秦远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顿住了,秦远是他的死士,是他之前派去引开太子,可他并没有让秦远下杀手,他只是要他引开太子一行人而已,他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怕太子先抓到白狐而让靖王输掉比赛,后来秦远没有回来他便料到他应该是被太子杀掉了,可是眼下靖王怎么会……
“秦远这个人老臣并不认识,靖王这是何意?”他冷冷的看向商仲清。
哼,就等你这句话,商靖寒在心里冷笑,接着道:“秦远到底是不是你的侍卫光靠自己解释可是没用的,本王有认人证可以指认他就是你的侍卫。”
这怎么可能!秦远的身份就连他的心腹都不知晓,靖王又如何能找出个人证来,除非是他蓄意捏造。“那就请靖王让这个人证出来,让他与老臣当面质问!”
话刚说完,眼角便瞥到清王从后面迈出,面无表情的对商殷道:“父皇,儿臣就是靖王所说的那个人证。”荆沅瞪大眼睛看着清王,为什么就连一向毫不张扬的清王也联合商靖寒一起来陷害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靖王明明就钟情于玥儿,那他这么做……难道,他已经识破了玥儿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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