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沅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然瞥见陆离城面上有些焦急,眼珠一转,了然的笑道:“你这臭小子,有了媳妇就忘了爹,快去吧,公主还在宫里等你呢。”
陆离城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行礼告退,荆沅笑着看他远去,等不见了人影,他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散去,商靖寒,这个女婿可不好对付呢。
荆苡玥和商靖寒骑在同一匹马上,被他搂在怀里,她的心很宁静。马蹄践踏在石子路上的嘚嘚声提醒她此刻他的丈夫正在和她一起,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靖寒,告诉我,今日在宫里你干了什么?”她很好奇,因为在她看来,商靖寒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他从未与她提起过。
商靖寒的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拉着缰绳,听见她的问话,他顿了一会儿,才老实说道:“我把东宫欲要谋反的人都诛杀了,太子恨我坏了他的大事,想要一剑杀了我,然后我便挑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他说话的声音很淡然,和往常一样的口吻,只是少了暖意和柔情。荆苡玥身子颤了一下,随后又贴在他的胸膛上,长长的眼睫毛垂落下来。他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轻声问道:“玥儿,你是觉得我太残忍了吗?”残忍到亲手挑了兄弟的手筋和脚筋,残忍到将东宫里所有的人一一斩杀。
感受到他靠近的呼吸,她轻轻摇了下头,沉默了半晌才道:“虽然我深知身在帝王家必有血腥的一面,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我还是希望靖寒你不要在皇权中迷失自己,丟了你原先的本性。”这是她的心里话,她真的希望他不要变成无妄的杀戮者。
商靖寒唇畔勾起笑意,哑声道:“玥儿,我答应你,只要人不犯我,我定不会绝情到杀人性命。”这是他对她的保证,只要是他的玥儿喜欢的,他都会去做好。荆苡玥听他这么说,脸上再次浮起先前的笑容。
天牢中。
一股暗红的血迹流淌在泥石板上,铺垫的草堆也染得鲜红,牢房里充斥着异样的味道,有尿骚味,食物发霉的味道,甚至还有一股恶臭的蛆虫味。商野倒趴在草堆里,沉默地看着这个牢房,这个牢房里除了有一堆供睡觉的杂草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他抬头看了看足有一人多高的窗户,只有那里才能看到外面的阳光。
牢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人影慢慢地走近,直到走到他的面前,商野才抬起头,望着这个不速之客。眉目如画,衣衫翩跹,商仲清缓缓的蹲下身体,看着曾经尊贵无比的太子爷,此刻正如死狗一般窝在这里。
“你来这里做什么?”说这一句话他费了机大的劲,他的身上全部是伤,手脚四肢都被人用刀刃给划开,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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