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苡玥坐在平日她与商靖寒时常呆的院落里,她的神情有些发呆,今日她并没有亲自去城门送他,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近日以来她一直与他做假戏,可是在这段时间里,她蓦然发现自己有时面对他时,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某些东西,她害怕,所以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是在做戏!一直以来都是!
可是……当他真的不在身边的时候,她的心居然还是会落寞的。白芙这时正好从院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她急忙把信拿出来,递给荆苡玥道:“小姐,方才奴婢去街上买菜时,遇到府上的张秦,他把这封信拿给奴婢,要奴婢告诉您这是老爷要他急忙送来的,说是有要紧事。”
荆苡玥急忙把信拆开,快速看了起来,秀眉慢慢拧起,父亲竟让她陪商靖寒一道去剿匪,说是为了要得到他的信任,必须要冒险。复仇,再一次是为了复仇,她要继续演戏,心里有一股酸楚在蔓延,不过这样也好,此刻的她也很想去找他,否则一个人呆在这莫大的府里也太过无聊。
“小姐,老爷在信上面说什么了?”白芙好奇的问道。
“芙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离王爷出城后有多久了?”她突然问道。白芙不明所以,老实的答道:“现在已经未时了,离王爷出城也有三个时辰了,怎么啦小姐?”
“你快去给我备一匹最快的马,现在我就要去追王爷。”说完,便迅速朝寝房走去,她先要把这身衣裳换了。白芙呆愣的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着急的跺了两下脚,还是遵命去马厩替她选马去了。
等荆苡玥换上一身轻便简洁的黑衣,三千青丝散在身后快步踏出了府门。白芙已经牵着马站在府门口等着了,见她出来,急忙上前道:“小姐,你真要独自一人去寻王爷吗?”荆苡玥先是上了马,把缰绳牵在手里才回她道:“嗯,我一定会追上他的,你不用担心,快些回去吧。对了,这件事还不能让沁羽得知。”要是被那忠心的丫鬟知道,她可能又要耽误些功夫才能走。
白芙点点头,小姐决意要走,她也阻挡不了,只得道:“小姐放心吧,芙儿知道。”荆苡玥轻轻颔首,鞭子一挥,马儿立刻撒蹄离去。白芙站在原地甘叹气,恰好此时,沁羽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见了白芙,急忙上前问道:“王妃呢?她去哪了?”
“哦,王妃她、她赏花去了。”
商靖寒一行人到达沧州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他们当然不可能进城,而是呆在反贼山寨的十多里处,他们呆的这带丛林里,恰好有一条河水,于是他便下令让所有人在此安营扎寨。帐篷已经搭好,火头军们也要开始准备晚膳了。
商靖寒负手站在河边,眉头深深紧缩,目光望着河对岸的另一处,不移分毫。这时,白礼贤正好来寻他,见他一个人呆在此处望着河对岸发呆,便打趣道:“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你的王妃,你就开始想她啦?”
商靖寒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回道:“你以为我是你,哼。”他方才只是在想这群反贼的老窝会安插在这山里的哪个地方,虽说探子回报是在离他们十多里处,但他还是不能轻易冒险,还需亲自去打探个清楚才是,要不然他这三千精兵报废可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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