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也慌张,接生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大出血出成这样的产妇,“大人,老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夫人的身体虚弱得很,孩子也迟迟不见出来,老奴斗胆问一句,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保命?怎得生孩子要保命?!
“保孩子!保…保孩子!!”卧房里传来柳如是虚弱的呼唤,听得荆沅是心疼不已,“我…”
“大人快做决定啊!”产婆颤颤巍巍的声音更显焦灼,人命关天。
荆沅心一横,一把拉住产婆的胳膊,小声在耳边低语,“保大人,若是孩子死了,就将这个孩子顶上去,绝对不可以泄露!”
产婆头点得似拨浪鼓般,悄悄的将襁褓中的婴儿抱紧卧房里,不久卧房里就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产婆站在房里朝外面呼喊,“荆夫人生了!生个了女儿!恭喜荆大人喜得千金!”
荆沅起身推门而入,看着柳如是身边放着刚刚那襁褓中的婴儿,又向产婆望去,产婆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和柳如是的孩子终究没有活下来…
身后的小厮也跟在荆沅身后,荆沅侧身和小厮说了几句话,“把人带下去,别留活口,干净点。”
“是。”小厮听了荆沅的吩咐,叫了产婆去外面领赏钱。产婆夷愉,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给完工钱还有赏钱,只是她不知道这钱有命收,却不一定有命花。
十六年后
商晋朝中通十六年,当年荆沅从皇宫里抱回的那个前朝公主已然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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