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田,你要是给种坏了,小心老天爷打雷劈你。要不是老家后生都太忙没办法过来,首领怎么可能把这么好的田给你这个麻瓜种。”
“我是交钱承包的。”郭成在心里大喊着,然后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委屈,而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不断点头。
教授他的农夫怎么说他怎么做,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这一会儿功夫他感觉自己后脑上和屁股都肿了的经历告诉他,和这些五大三村的农夫学习不要多嘴,也不要耍什么小聪明。
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屁股和后脑上不会被打。
从早晨工作到中午,看着农夫好像拎着一团棉花一样把耕犁抗在肩头,郭成实在是没办法把旁边的其他轻一些的农具扛起来。
他此时感觉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双腿酸疼的好像灌了铅一步都走不动,手掌和脚掌都是血泡。
他在矿场干过一段时间的矿工,身体也算是结实的,可明明感觉要更容易的种地,怎么感觉比挖矿还累?
“你这小身板不行啊,葫芦谷里的几岁娃娃都比强。”教授耕地和其他种地技巧的农夫,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多出来的第一个学生皱着没有一脸的嫌弃。
“我......我实在是不能动了,歇......一下,就歇一会儿。”全身脱力的郭成就连说话都很费力。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躺在地上这样歇,地气潮湿还有点凉,你现在脱力身体虚,等你歇好了,寒气也入体了。
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寒气入骨髓,等老了有你好受的。”农夫挑着眉头虽然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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