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眼前的神秘女子是妲己时，唐睿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不是唐睿心志不够坚韧。
而是眼下，他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方才妲己明明知道他的身份。
却以近乎戏弄的方式，让他强运八九玄功，自己一次次加重势。
唐睿现在能做到保持坐姿，已经拼尽全力。
相较于以酷刑折磨，或者性命要挟。
妲己的恶意，已经不是什么刻意之举，甚至不是本能。
而是一种超脱升华之后的恶。
恶到表现出的，近乎于善。
人之初，性本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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