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这是庭司不公正呀。”宾胥无说。
“宾子,还记得南宫适等人的事吗?当时也是司法不公正造成的。”成风说“从今天起,你要对全国的司法负起责任,万事就交给你了。”
“喏。”宾胥无躬身说。
送走宾胥无,成风来到书房,沉思良久,提笔写道“巡视全国的田野,观察它的耕耘状况,计算它的农业生产,这个国家的饥饱状况就知道了;巡视一个国家的山林湖泽,看看它的桑麻种植,计算它的六畜,国之贫富,就能区分出来;观察一个国家的宫室、车马、衣服,国之奢俭,就能区分出来;考察灾年的饥馑情况,计算服役的人数,看看楼台亭阁的建设,计算财政开支的费用,国之虚实,就能区分出来;考察国家的风俗,了解人民怎么接受教化,国之治乱,就能区分出来;来到朝廷,观察君主的左右,了解百官的情况,看朝廷重视什么和轻视什么,国家的强弱就能区分出来;根据君主的立法出令和从政治民的情况,国之兴灭,就能区分出来;估量敌国和盟国,了解君主的想法,考察他们的农业和财力,国之存亡就能够确定。”放下毛笔,推开窗户,看着庭院,成风陷入沉思。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成风问。
“隰子在府外等候。”小吏说。
“快请。”成风说道。
“喏。”小吏躬身退下。
一会的工夫,隰朋来到书房,双方施礼毕,分宾主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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