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庄公三十二年,庄公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
“我死之后,谁可为君呀?”鲁庄公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说。
“庆父可当国君。他要是能主政鲁国,鲁国的社稷就有了依靠。况且一生一及,在鲁国来说是很正常的。”叔牙说。
“寡人知道了,你退下吧。”鲁庄公吃力的说。
“宣,季友。”鲁庄公吃力的对内侍说。
少倾,季友来到鲁庄公身边。看着病榻上的鲁庄公,季友忍不住哭泣起来。
“季友,我死之后,谁可立为君呀?”鲁庄公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主公,你和孟任的约定,难道你忘了吗?现在你既然辜负了孟任,未立她为后,又怎能废掉她的儿子。公子般贤德仁厚、寛明大度,可以立为国君。”季友说。
“叔牙劝寡人立庆父为国君。季友你怎么看?”鲁庄公吃力的说。
“庆父,他生性残忍,不敦睦亲族;他绝非人君的最佳人选。叔牙和庆父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他当然为他大哥考虑。怎么能够相信呢,臣当以死奉立公子般。”季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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