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兄台,今年是哪年?”成风虚弱的问道。
“管子,现今是周桓王二十年。”鲍叔牙笑道。
我去,周桓王二十年?我哪里知道是哪一年?成风心说。
见对方沉默不语,那个叫鲍叔牙的人继续说道“此次选聘公子教授,管子大才,一定会成功的。”
我了个去,还要选聘教授?我的天哪。成风只觉得天晕地转,头脑一阵晕眩。
众人只当他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鲍叔牙遂关心的说“管子,醒来就好,余事不要多虑。鲍安去买只鸡,给管子补补身子。管子大病初愈,保重身体要紧。我们也该告退了。”说完,抬手一喏,众人跟随鲍叔牙退了下去,把屋门闭上。
四下无人,成风看向屋内,只见屋内的中央有一张席,席上放着一张方桌,大约有60厘米高的样子。左侧有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一面铜镜。
成风挣扎着坐了起来,艰难的走向镜子。拿起铜镜一看,一个40岁上下的中年人映入眼帘,他鸭蛋脸,山羊胡,稀疏的眉毛,大大的额头。
“这就是现在的我呀。”成风苦笑着说。
打个酱油居然穿越了,说出去都怕人笑话;真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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