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盛点了点头,示意他二人可暂且退下。
“诸位都是事主,还请推举个人前来答话。”高师盛转过身对善光院、梅川院两家的僧人说道。
现在派人去找这名被杀的僧人的亲属过来,显然不现实。僧人以寺为家,以佛为业,梅川院一同修行的同伴算代表亲属,他们目睹了整个杀人过程,按例都要询问。
善光院的僧人是凶手一方,听围观百姓的话,应当是跑了,没有善光院其他僧人撺掇,这些百姓也没胆子围堵梅川院的僧人,从犯的罪名是肯定跑不了的。
“小僧净空,见过庄头。”梅川院方也不用推选,一名与高师盛年龄相仿的僧人,主动站出来回话。
“贫僧证弘,在这有礼了。”善光院的院主,是个中年和尚,满面愁苦的回了一句。
“此事,可是因你两家宗论引起?”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点头一齐称是,高师盛将纸张摊开铺好,准备提笔记述问询诸事。
“骏府法度,命令禁止“宗论”你两家可曾知晓?”
两人不知他什么意思,唯有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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