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中有一“盛”字,顺势引用典故反问对方是否也要因自己,登门求取钱粮之事“怒而囚之”。
高师盛施施然迈步而入,负手立於堂上,丝毫不因主家的冷遇而嗔怒,神色泰然自若,反倒像是与多年故交之间嬉笑耍闹。
“庄头理非决断,赏罚分明,方至本庄不过数日,以借骏府法度逐流两院法师,威满乡里,利氏商贾小人,怎有胆量冒犯骏府法度。”长田利氏接过身旁美婢奉上清酒,一饮而尽。
连说两次骏府法度,言下之意,便是再说一介下吏,还不放在他的眼里。
高师盛缓缓言道:“此二院僧众若非豪猾狼藉,又何至於被狱卒拿问,说到底还是轻蔑骏府,才终获逐流之罪。”
“那在下,可要多谢庄头提点才是。”长田利氏手执棋子,轻轻敲击了两下棋盘,小侍连同女婢,应诺行礼,上前拥客入席。
婢女倒也罢了,那小侍体身白哲,音容兼美,刮面敷粉,作游女太夫打扮,高师盛顿时了然,长田利氏恐怕有断袖之好。
骏府城聚集了大量公卿,自然也免不了将一些公家风俗传入东海道,穿直衣、戴立乌帽子、涂黑齿、描蝉眉、抹脂粉、召开诗会、茶会,甚至是断袖龙阳这种与武家勇武作风截然相反的风气。
高师盛自己也爱附庸风雅,作公卿装扮,但对於这种雅好,他亦是敬而远之。
“庄头观此小奴如何?”长田利氏见他对自家小侍,瞩目连连,於是开口炫耀问道。
“我见犹怜。”若非生的貌美,他也会多看两眼。
“不过听闻权之介言讲,大兄雅尚,却未曾想过先生竟然却是这等梁园郎君。”高师盛不认识长田利氏,今日是第一次见面,但通过见闻也看得出来此人行为跳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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