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川言行一向无礼,对妻子却很尊重,他一个昂藏汉子居然惧内,不由高师盛啧啧称奇。
长谷川妻子温婉知礼,不似蛮横之人,当是靠持家有方,侍奉父母尽孝来训服丈夫。
妇人又深服一礼,请他稍后片刻,先入屋内过了片刻,又出来,请他与青木大膳进去。
高师盛去脱鞋履,进入屋内。外面天气渐冷,不想屋内也阴凉。
屋内光线昏暗,也没点着薪烛,他微微闭眼,适应了阴暗的环境了,这才看清。
屋内狭窄,地板没有铺席,踩上去感觉有些湿冷,屋内只摆放了一张简陋地矮脚案桌。桌上放了一个泥胎水壶,没有壶盖,里面存了半壶冷水,边上儿搁着一摞陶碗,有几个碗边儿还破了口子。
除此之外,再无别物,真个称得上家徒四壁。
一对翁妪坐案边,旁边跪着的孙儿当是长谷川夫妻二人口中的弥次郎,见高师盛、青木大膳进屋,就要起身。
高师盛连忙摆手,走上前执礼道:“冒昧来访,两位老人家何须客气。”孩童五六岁的年纪,有些怕生,躲在祖父、祖母身后偷眼观瞧。
“哪里,哪里,二位差人来我家,自是这个不孝子又惹了祸事。”那老翁拿起水壶给二人各自倒了碗水,请道:“家中贫苦,只能以水代茶先谢过庄头宽宥之恩,至于逆子我今晚便会再好好管教一番!”
老翁说话声音洪亮,口齿清晰。听完了这话,高师盛瞧了眼长谷川隼人,见他也满脸惊讶,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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