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多月未见,他能写出此等振聋发聩之文,就算打死也不会相信。
除非。。。除非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
“咳咳咳”夏槐稳了稳,咳了几声掩住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故君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说得好,说得好!”夏槐口中又念了念,接着问道。
“那位老者所在何处?”
“那位老者第二天就不知所踪,我这几日一直寻他未果。不过我认为那位老者应该是个天人。”夏唐脑海中隐隐浮现了本尊猝死前购买书籍的场景,对于那名老者,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说不清,道不明。而那本买回来的简书自己后来也读过,平常无奇。
“老者所述何物?”
“均是农事之说,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无稽之谈。我也是尽力回忆将之记录下来整理成书,这才写了个开头。”夏唐继续敷衍着。
“那就继续写吧。”夏槐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让夏唐起身又问。“此书可想好名字?”
夏唐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抬起头弯腰行礼道:“回父亲大人,此书起名《农经》。”
《农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