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有懂王川建国一天的借故我卫虹谈晚会的事,夜里有老爸陪护,冰杰真的没有时间看玻璃,直到昨天晚上回来才有机会看。
可是杯具产生了,那抉玻璃怎么都不显示东西了,直接气得冰杰一晚上都休息不好。
现在冰杰又拿出那块玻璃小心的弄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把充电器再次插上已经显示百分之百的电量,可怎么也回不到满屏文字的时候了。
冰杰一声叹息!对着玻璃说道:\"你怎么了。”
“小杰,你在那?”
冰杰连忙收好玻璃回了一声:\"啊明哥,我在我房间里,我这就跟你来开门。”
阿明哥依然是长发披肩,鼻梁上扛着一付蛤蟆镜,身上一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衬衣,二尺八标配的大红喇叭裤,一把吉他背在背上。
让冰杰一见到啊明哥的这身就直问道:“啊明哥,你这身行头不怕我爸骂你流氓无产者啊!”
“今天不怕,是他叫我来教你学吉他的,说你开毕业晚会,走啊明哥背你到院子里学去。\"
不由冰杰分说,他一支手提着吉他,另一支手轻轻的就把冰杰背上了脊背上,走到了院子边的水井傍,的几棵柳树下的阴凉处就要放下冰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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