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微闻言马上来了劲叽叽喳喳的问道“就是那道策论,到底是主战好还是主和好,那个大魏律的第二个问题,是不是这么做答的……”
赵青昭拱了拱手在赵文微期待的目光中道了句“告辞”
赵文微急了,“哎,你别走啊,还是不是兄弟啊,我真的特别急。”
“这样吧,你把前面两场的答案也告诉我,我们一起对一对”
“好啊,好啊”
“好什么好”赵长意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和着,你这臭小子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还有力气上跳下窜,莫不是在装病吧。”
“爹,爹我是真病了,你可不能冤枉我”
“就算是真病,也是你自己作出来的,没听见我昨天跟你说的吗?病好之前不许对题。”
“我也没想对题,是昭哥儿,非要拉着我对的,是不是啊青昭堂弟。”赵青昭拂了拂赵文微的手,向赵长意拱了拱手“侄儿还要去探望鹤之堂兄,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就在赵文微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离开了。不多时,院子就传出一阵阵哀嚎,赵青昭速度不变,恍若未闻。
这边,赵鹤之的情况倒比赵文微好多了,赵青昭稍稍坐了一盏茶,就离开了。
此时,天色尚早,赵青昭索性叫人取来弓箭,在院子里练了起来。“咻”正中靶心,赵青昭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风佩道“想说什么,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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