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昭斜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心中倒是对,傅时宣有了一点改观。他承认,他确实有点被讨好到了。至于完全改观,赵*未来大舅子*青昭微微一笑: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我没有把拱我家白菜的猪杀了,已经算很仁慈了。
傅时宣钓鱼钓的好好的,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傅时宣打了个哆嗦,心里到不妙,肯定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今日这场见面,倒是让傅时宣很满意,觉得自己表现的不能更好了,给自己一百分,完全不怕自己骄傲。
只是这种好心情还没维持一刻钟,就被自家祖父打散了“没见你之前这桩婚事能成的可能性有七成,如今堪堪五成。”
傅时宣心里泪流满面,开始怀疑人生,我真的有这么丧吗?
傅涯强忍着要上扬的嘴角,瞌了瞌双眼,我才不是故意要坑孙子的,年轻人,受点打击也是好事嘛。
赵长松父子赶到盛夏前回雍县了。说实话这趟行程真是把两人累的够呛,可得好好缓缓。刚一见面,祖母,娘亲就一阵心肝肉的叫喊,直道瘦了瘦了。好不容易才把两位哄好,赵青昭松了口气。这晚上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中午,赵青昭起身时,太阳已经高悬空中了,好久没这个时辰起床的赵青昭觉得真是太爽了,索性就放肆了一回,没有去读书。而是去练武场找冯则了。
练武场,两个多月,没见的师兄弟抱了抱,粗聊了会两个月中的见闻,说着说着就起了赵青昭今日的打算。
冯则看了眼赵青昭“师弟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这个时辰,可不兴跑马呀”
赵青昭笑了笑“师兄慧眼,我这两个多月,赶路赶的骨头都软了,便想来活动活动。如今阳光正毒,射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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