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长松刚入沁英院,便见夫人孙如玉在此等候。赵长松心中微暖,快步向前走去“夫人怎的在此等候,如今天寒地冻的,夫人又穿的如此单薄,可别冻坏了。”
说罢,便解开身上的斗篷披在了赵夫人孙如玉身上,拉过她的手往大堂走去。孙如玉脸颊微红,使劲挣扎了下手,见没用,便放弃了。
嗔到“也就几步路罢了,哪里就如此了呢,况且老爷一路春寒料峭的,更该用着才是。”见快到大堂了,就从丫鬟手里接过姜汤,示意赵长松喝。
赵长松心里老大不愿意了。便想挣扎一下说“我…我好的很,这便用不着了吧。”说完便给孙如玉赔笑,同时给身边的丫鬟使眼色。孙如玉仿佛早料到了,装作没看见,谈谈的说道“等一会,月姐儿,舒姐儿便要来请安了,横竖到时候丢脸的也不是我。”便走开了。
赵长松见状,不得已只能捏着鼻子一口闷了。之后还喝了好几口茶才勉强压下了冲人的辛辣。喝完之后他便去寻孙如玉了。
他定眼一看见孙如玉揽镜自照时,眉间仍有几分愁绪。心思一转便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木匣子来,献宝似的拿到孙如玉面前“我在玉满楼一眼就相中了这个,觉得也只有娘子戴上方不会使其失色了”
孙如玉笑嗔“好个老爷,尽拿我取笑了不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风流浪荡哥儿呢。”说完又推了推赵长松说道“快去洗漱吧,当心月姐儿,舒姐儿嫌你臭,不肯跟你玩闹。”
赵长松闻言还特意嗅了嗅,知道孙如玉诳他,遂放下心来。自去洗漱了。
赵长松走后,孙如玉便打开了木匣子,里面是一只金簪,周边矫的是牡丹金丝,四周细细的镶上了各色小钻石,更衬得簪上的红宝石夺目非常,端的是雍容华贵,孙如玉心里十分高兴,似尝了蜜般,一扫往日的郁色。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孙如玉收了收思绪,顺便把小匣子盖上了。放进了最里面的妆台。
来人正是月姐儿和舒姐儿,只见两个小女孩迎面向她走来,软软糯糯的道“请母亲安。”说罢,便跑到孙如玉身边依偎着。
孙如玉笑容满面的摸了摸两人的小揪揪,赞道“好孩子。”之后又仔细的询问了奶妈丫鬟,关于两孩子的夜起辰食情况,细细嘱咐了才略放下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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