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机手抖了抖,他忍住疼痛,没有让鱼掉在地上。
凤澜往这边看,那刺目的红色令他眼前晃了一下,随后,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他走到白千机身前。
“看来是以前在东宫的日子太过安逸,你居然会这么不小心。”凤澜的语气不是很好,感觉好像是生气了:“东西放下,去清理一下……算了,把手拿过来!”
他直接一把抢过白千机手中刚才还在削鱼鳞的匕首,放在河里清洗了一下,然后用力割下了他衣袍的一条。
白千机很听话地把手中的鱼放在了大石头上,然后走到河边去洗手。
凤澜拿出金疮药,一把握住他的手,也不管对方痛不痛,直接拿着小瓶子往他的伤口上倒。
“嘶!”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千机实在没有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凤澜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这个动作甚至有损他太子威严。
“活该。”
凤澜与白千机两个人不仅仅是太子与幕僚的关系,更多时候,他们是知己,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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