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心头一跳,在看见客厅里挤了这么多卡罗尔的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不安的味道,现在听唐纳德一说,这种感觉就愈发不妙了。
不过,当莱恩的视线落到邓布利多身上时,微微提起的心就立刻掉回了肚子里——管你有多少幺蛾子,放马过来啊!
邓布利多装作思考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如果你指的是五十年前的悲剧的话,我记得那件事早就尘埃落定了。”
“卡罗尔家的悲剧可不止五十年前的一次。”唐纳德隐晦地撇了一下嘴,似乎对邓布利多的“无知”有些轻慢,“而且,五十年前的事情究竟有没有尘埃落定,还说不准呢。”
洛哈特惊奇地问:“审判不都已经下达了吗?而且,我可不觉得当年的事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
“你知道的那些不过只是边边角角,洛哈特先生。”唐纳德嗤笑了一声,“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卡罗尔家族的人还了解当年的事情?”
“唐纳德。”苍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的好儿子,我倒是很好奇,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老人坐在轮椅上,藏在楼梯门口的阴影里,不知道听去了多少内容。
汉弗莱推着他走进正厅。
看到老人,之前被赶下楼的朋克小混混立刻跳了起来。
“米尔,我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老人抚摸着平放在腿上的金属手杖,“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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