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长沉便越觉得放不开手脚,身体总有一种被束缚住的感觉,长刀在手却越发感觉不到以有的安全感。
并越发觉得手中的长刀成为累赘。往往将刀抬到一半,就发现对方的手臂已经接近胸膛,只能快速双腿蹬直,尽量抬高己身,继而抬高自己手上的速度。
要不是感知的敏锐,自己早就在如此迅猛的攻势下快速负伤了。
但凭借着多年来训练,以及熟练至极的刀法,长沉逐渐找到状态,渐渐的跟上的对方的节奏,只是姿势难免有些不雅。
虽然长刀施展不开,但在能够勉强跟上节的情况下,长沉还是找到了对方的破绽。
立马刀身一横,径直朝对方脖颈砍去,和对方却如无睹一般也完全不防御,双手一伸直接扑向长沉胸前。
眼看着一方即将被斩首,另一方即将被开膛,
长沉连忙止住刀势化砍为挡,双手用力一撑架住了对方——长沉不敢赌,万一对方被枭首后,直接拿起头颅往上一摆又恢复如初,那被开膛破肚的自己将再无任何胜算。
无奈,哪怕是架住对方的双手微微颤抖,也得硬生生的用力一掀将其逼退。
可不等长沉喘息,‘尸体’又再度欺身而近。就如同身躯中被转载上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
但这次它不再是单手了,双手合十,尖锐的指甲就如同刀锋一样,往腹部直刺而来。合十的手掌犹如锋利的剑刃,直刺间竟发出细锐之物才能产生的尖锐之音。
要知道,发出这种声音的可是一双手掌,一双宽厚而又粗糙的手掌。一双摆出来堪比农民大叔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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