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牛头人站起来后的一声怒吼,站在地面上还能动弹的所有牛头人全部真正的进入了狂暴状态,身上米黄色的肌肤也随着一声声怒吼,从眉心开始逐渐变成暗红色,壮硕的肌肉也如吹了气一般迅速膨胀起来。
众人见势不妙,疲倦的脸庞上更是苍白一片,其中顶住大半压力的手持灵力盾牌的铠甲男更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未狂暴之前就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现在狂暴了那之后该怎么说,
四人此刻再无侥幸的心里,纷纷往绷带男轰出了道路上退。
长沉看着周围牛头人的肤色不断变成暗红,心里也越发觉得不妙,但他可不会任由对方变身。
脚下几个挪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瞬间就来到了其中一牛头人身后,并步伐一错借助身体扭转的力量,一刀横切便将其裸露的脚筋切断。
可怜了还在进入狂暴状态的牛头人,此刻的他还再双手捧天、仰天长啸,打算进入状态后一展拳脚。但这一刀硬生生的将它从快进入狂暴状态活生生的逼了出来。
神智也重新恢复清明,但剧烈的疼痛却使它恨不得重新进入到狂暴状态,哪怕是狂暴状态会加剧生命的流逝。
但就在它想要强行使自己进入狂暴状态时,一双狰狞而手甲却在它眼中慢慢放大,并结束了它的生命。
原来一刀将其两边脚筋切断的长沉,趁其双腿失力跪下瞬间再次腾挪到其面前,狰狞的手甲成爪状至眼部直插而入,瞬间带走了它的生命。
但手插入眼窝内的长沉还觉得不放心,插入内部的手掌还猛地一握,黑色的灵力喷涌而出,将脑内硕大的脑部搅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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