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的章旷,让清军吃够了苦头,这是能让'清帅闻章旷死亡,高兴说:二敌去其一,吾无惮矣!'的猛人!
王夫之对于章旷的情感,除了坐师之外,还有人生的引路人和知己之情。
是以,对于章有谟的病情,王夫之实在是担心极了。
张璐放下章有谟的手,将它放在被子里,这才看向了王夫之:
“船山,说说你的治疗理念!”
王夫之听闻张璐喊了自己的号,当即郑重起来,他缓缓道:“伤寒以攻邪为务,杂病以调养为先,我判定载谋这是热后伤寒,是以,开了一些去热的方子。”
张璐轻笑:“伤寒与杂病,是可分而不可分的,攻邪调养,在各类病中均有侧重,两法在伤寒与杂病中可以互相应用。”
王夫之一楞。
张璐继续道:“邪气存在必然徒伤正气,导致正气虚衰,因而伤寒一病,亦可根据其临床表现,采用杂病扶正之法。反之杂病亦有因邪而至者,亦可依据伤寒攻邪之法加以治疗。”
王夫之疑惑道:“难道不是应该先行去了邪气,然后再行滋补调养吗?”
张璐摇摇头:“伤寒初病之时,可分为风伤卫寒伤营风寒兼伤营卫三证。风伤卫则用桂枝汤,寒伤营则用麻黄汤,风寒两伤营卫则用青龙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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