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塞尔脸色一扳,当即呵斥道:“此地我的儿郎刚刚通过,哪里会有叛匪盘踞?”
赵遂礼好心提醒,却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他只得拱拱手,认了错,然后退到了一边。
钮祜禄塞尔见到赵遂礼不做声了,当即恶狠狠的抽了战马一鞭子:“驾!”
枣阳就在前方不远处,平亲王给他的任务就是守死了枣阳,为后续大军掩护通道,防备叛匪迂回夺城。
对于他来说,早一天赶到枣阳,就能落了一个更好的映象!
况且——他去了枣阳,地方上焉能没有了孝敬?
要知道这里可是鱼米之乡啊!
就算不刮地皮,也能得到了上万两白银!
这难道不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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