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吸溜,吸溜……”
他捂着脸,止不住的倒吸凉气。
“额滴个娘咧,疼死额了。”
蒲松龄刚松了手,胯下的倔驴子,跑了一千多里道路,却非但没有磨去了畜生的脾气,反倒是让这个长耳朵,矮身子的杂毛畜生,“噢嚎呜-嗷嚎呜”的叫着,猛然朝着人群冲去。
“回来,回来!你这个杂毛畜生,信不信额卖了你换酒钱!”
蒲松龄大急,他怎么也想不到,眼见就到地方了,却出了茬子……
朱慈炯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朕惟中国之君!”
朱慈炯一开口,就让山脚的兵卒止不住尖叫起来。
江山沦丧,狗鞑子不将人当做是一个人来看,他们的日子那是猪狗不如啊!
朱慈炯伸手下压,山脚的欢呼乍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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