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外横扫入京的老臣,大都纷纷故去,唯有他鳌拜,强悍依旧!
他直视孝庄,目光里全是杀意:“难道就因为某瓜尔佳氏不是爱新觉罗子弟的原因,永世就要为奴为仆不成?”
“你放肆!”孝庄大怒。
“嗤啦!”
鳌拜一把扯下身上的旗袍,精赤上身,胸毛在随风起舞:
“皇太后娘娘,奴才不敢放肆,奴才大小征战数百场,身上遗留伤疤七十二道!
特意指给娘娘看看:这前胸之伤,乃是血战浑河的时候,硬撼戚家军留下的。
这后背四道纵横刀伤,是当年护送太宗皇帝时,被明军砍伤的!”
他冷笑一声:“难道某些人床上一躺、两腿一张,便能窃据高位,却还要偷了小叔子!某为大清忠心耿耿,数次置身必死之地,难道却只能身为奴仆吗?”
“你放肆!”孝庄气的几欲昏厥。
兀那贼子,委实太过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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