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严寒,晨起更冷,待他写完,毛笔字已经冻成了晶莹的薄冰块。
迎着初升的太阳,金光闪闪的,煞是好看。
他半生坎坷,怀才不遇,此时虽然已经入仕,却是只能成为一个高级咨询处,周培公将自己的怀才不遇,都写在了诗中。
“好字!好诗!”
勒尔锦拍手相赞:“先生这一手书法,当的是当世大儒了!”
“不敢,不敢!”
周培公连忙跪下行礼:“周昌见过王爷,王爷吉祥。”
勒尔锦欲要拉拢与他,连忙亲手扶起。
周培公这才是回道:
“倒也不怕王爷笑话,余幼时家庭尚可,然则那时候余年幼,不及科考,后来遭遇兵祸,家道中落,再想科举,已经没了机会……蒙的君王不弃,招余为侍奉……”
勒尔锦笑道:“金鳞岂是池中物,先生大才,自有一飞冲天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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