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啊,您老人家担待点,小的混口饭吃。”
刽子手低声呢喃,仿佛这样,良心就会安定一般。
“我本是乡下杀猪的,三饷催的急,天旱十几年了,地里没有收成,大爷们征税又逼得紧,这才半路子出家,做了这断子嗣的勾当……”
“不疼的,不疼的啊,您啊,忍忍就过去了,痛到了极致啊,就是麻木的了!”
“就不疼了啊!”
……
行刑,那是有规定时间的,午时三刻阳气最重,这个时候杀死的冤死鬼,还不待化作厉鬼复仇,便魂飞魄散了。
地上燃烧了一多半的长香,让刽子手知道,他还有半盏茶的时间,和这位前朝的太子爷唠唠嗑。
虽然上头那位红顶子大老爷,严令不得取下了太子爷的塞口布……
但是,耳朵不是没堵上么!
管他能不能应一声,能听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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