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那人面无表情,收起兵符,朝领头的卫兵一指,“你,过来。”
领头的一头雾水,刚一走近,那青衣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他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众人大惊,不知所措。
只听那人沉声道:“你给我记着,普天之下,除了周郎,没有人配叫火神!再敢乱叫,军法从事。”
“是,是。”那领头的知他来头不小,不敢得罪,直等他二人走出城门,去得远了,这才愤然爬起,捂着脸道,“这小兔崽子,下手真狠,哎呦……他娘的,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别胡说,小心掉脑袋!”旁边一个弟兄擦着额上的冷汗,缓缓道,“我见过他,他好像就是——陆……陆军师。”
“什么?”众卫兵目瞪口呆。
吴军在城外也有万把布军,以备不测。陆逊径直到军营里牵了匹马,对月灵道:“骑马会么?”
“少看不起人了。”月灵嘟囔着,小心翼翼地跨上马背,却不料那畜生是个欺生的主,一阵腾跃嘶鸣,骇得她弓着身子,两只小手紧紧扶住,大气都不敢喘。
陆逊哈哈大笑,接过缰绳,三两下把马儿制住,忽然瞥见月灵一脸气呼呼的,于是收起笑颜,一本正经道:“姑娘骑术果然高明,佩服佩服。”
月灵也不知那厮是在讽刺,还是在给她找台阶下,于是撅嘴“哼”一声,一副老大不服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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