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不由一怔,却见陆逊拍案而起,道:“你今日认罪认罚为何这般爽快?哼,想必是自知理亏吧。这么一桩是非分明的案子,就连三岁小孩儿都能判个公道,可当初怎么就能颠倒黑白,还把人家打成了瘸子,这难道不奇怪吗?”
冯德被他说得满头大汗:“这、这……”
“林瘸子说,是你冯家财大势大,官府有所忌惮,果真如此吗?他关云长任命的人会这么胆小怕事?我不信。”陆逊一步步走下堂来,直视冯德,“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吧?”
那冯德一时惊惶,不敢开口,不料一旁的几个下人却不知就里,愤愤不平:“大人,你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陆逊一阵狂笑,忽然打个响指,“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血口喷人啊?”
堂后一阵骚动,数员家将抬来几口大木箱,又把冯家少主和一众下人押上堂来。围观百姓不明所以,议论纷纷,陆逊啧啧两声,忽然飞起一脚,把一只木箱踢翻,顿时流光四射,黄金撒了一地。堂下众人大惊,陆逊面无表情,吩咐道:“全部打开。”
几只箱子里端的是金银玉器无数,价值连城。陆逊随手抓起几串珍珠,丢到那冯德面前,也不正眼看他:“这,你作何解释?是想让本官打断那林瘸子的另一条腿吗?不愧是荆州大族,真是做得一手好买卖!”
冯德有口难辩,羞愧难当,众人见此情形,皆道冯家故意行贿,一时骂声四起。陆逊往木箱上一坐,问道:“那狗官人呢?”
“谁?”众人听他问的突兀,不觉茫然,倒是陆纯先反应过来:“之前的县官赵志?好像被平西军拿了。”
“去。”陆逊甩手把令牌丢给陆纯,“把人给我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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