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这么一折腾,脸上的笑容如同凝固了一般,只好自顾自地爬起来,扶好椅子,喃喃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虎父无犬子。”关平、周仓等人一脸的嘲笑不屑,在场的东吴一行人纷纷觉得颜面无光,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关平存心要再吓他一下,手按剑柄,沉声道:“那你来这儿究竟所为何事?快说。”
陆逊脸色惨白,牙齿打着颤,语无伦次道:“实,实,不相瞒,我,我,今天晚上,来这里,是为了,为了,是……”
关羽瞅了瞅外边的太阳,眼神变得越来越疑惑。“是关君侯武功盖世,战无不胜,威震天下啊!”陆逊满头是汗,急得大吼一声。
众人一愣,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我才特地赶来,为的就是要瞻仰君侯您的风姿,不,不是,是风采,风采好。”陆逊挤出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准确的说,是整张脸上就只有嘴巴在笑,其它地方拒不配合,眼里几乎要泛出泪花。
关平、周仓不禁笑出声来,露出鄙夷的神色。只有关羽心中惊疑不定,这陆逊究竟是草包一个,还是装疯卖傻,抑或深藏不露,当下不动声色道,“承蒙谬赞,来人,取酒给都督压惊。”
陆逊接过喝了,稍歇片刻,定下神来。“在下有一事要请关君侯赐教。”忽然之间,他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待关羽答话,伸出两根手指,一本正经道,“敢问昔者鲁子敬出使荆州之时……”
关羽等人无不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种,扔出一个三番五次来要荆州的鲁肃,总算要说道正题了,却见那陆逊把手指往自己身上一指:“可曾穿此都督银甲?”
“那倒不曾。”关羽正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默默吸了一口酒。
陆逊闻言如蒙大赦,喜道:“快来人!帮我脱了,哎呀,热死我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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