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总有二两的量,丁远森硬着头皮一口干了。
“吃菜,吃菜。”翁光辉一边倒酒一边殷勤劝菜。
别说,翁光辉的手艺还真不错,丁远森吃了几口菜,赞不绝口。
“我啊,原本是想开家饭馆的,谁想到阴差阳错做了这一行。”翁光辉笑着说道。
“区长,夫人不在吗?”
“我老婆?”翁光辉又笑了:“在南京呢,做咱们这行的,很少有把老婆带在身边的。一是危险,二来呢,也不能让他们过多的接触我们工作。这点上,我们是有教训的。前开封站的站长程元庆,老婆去看他,他违反纪律没有上报,还留老婆在自己身边十几天,结果,还真的出事了,弄到不光站长丢了,脑袋都差点没保住。”
“这是怎么回事?”丁远森好奇的问道。
“他老婆呢,是个闲不住的人,去了开封没两天,就和邻居混熟了。吃菜,吃菜。”翁光辉叹了口气说道:
“有一天,他和邻居太太闲聊,神秘兮兮的说,你知道吧,安福裁缝铺的老板,看起来人老老实实的,可其实是个红党。邻居太太一听,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卖弄的说,程元庆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她在一边听到了,而且自己的男人已经布控监视住了,就等着红党的重要联络人一到,立刻实施抓捕。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邻居太太也是红党的人,得到了这份重要情报,立刻做了汇报。结果,那个重要联络人跑了,安福裁缝铺和咱们的人发生了枪战,伤了咱们两个弟兄,最后才被击毙。这情报怎么泄露的?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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