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把仗打完了,可以回家去啊。
“你爹还在厂子里,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呜呜”哭泣。
男人不在身边,就好像少个一根主心骨似的。
丁远森坐在那里,默不出声。
可他一直都在观察着身边的人。
大多数都是正常的难民。
只有左侧的那两个男人。
看起来岁数都不大,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但却左顾右盼,好像在那打量着什么。
没一会,殷玉树带着两个人过来了。
他们敞开着衣襟,枪就别在腰带上,特别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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