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皱着眉头,心中权衡利弊一番之后,终究还是下定决心,转头对着赢驷说道:
“驷儿啊,不是寡人不向着你,而是这秦律实在重要,此时正是推行秦律的关键时期,寡人实在不能因为此事而坏了长远大计啊!”
我去,这简直就是拿秦律要挟我啊!赢驷狠狠地想着,这卫鞅真是阴险,若非我现在未登基,势单力薄且手中权力不多,怎么能容得下他卫鞅如此放肆。
想到自己那几位早已头发全白的老师,再想想自己那如同挚友的伴读,赢驷暗自握紧拳头。这还是我,只相处了一年,要换成真正的赢驷,那岂不是恨卫鞅入骨么?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赢驷都在努力回想这段历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就在自己与卫鞅结仇的刹那,自己便顿时想起,历史上,卫鞅可是被秦惠文王车裂了啊!
看样子,车裂他也不算冤枉他。瞧瞧他那一副高傲的表情。虽然仇不至车裂,但如果不杀了他,今后必定功高震主,让秦国发生变故,至少,这秦国,必须姓赢,而不是姓卫。
于是赢驷起身,跪下说道:
“父王思虑周全,儿臣谨记今日父王的训诫,不会再这样了。”说罢,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卫鞅,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专心听大臣汇报事宜了。
下朝之后,赢驷遣走了轿撵,打算自己走回宫去。这秦宫说来也不是很大,比起后世的紫禁城,真的不算什么。
赢驷百无聊赖的向着自己的寝宫晃悠,却不成想,被当朝丞相,也就是自己的亲舅舅拦了下来。
赢驷很不解,但还是恭敬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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