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你眼睛没问题,看的见本姑娘啊!”
~“登门求教?算了吧,你来找只会让我丢脸。知道点阵法就以为可以教我,这阵法还有比我爹更精通的了。别来找我了,我在涂山氏也算有脸面的,走了。”
回想那张扬的姑娘,文命心中一阵苦笑:“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女子?涂山氏,虽然同出一脉,我却一直以为是蒙昧未开的野人,如今却被嘲笑至此!”
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这里门院虽然开阔,却低檐素瓦,色陈不显。若不是门上一块木匾,上刻“屏东嶽丞府”,真觉不出是显赫之门。
府内仍然灯火未熄,屏东嶽鯀公坐于院中翻阅水情简报,眉头深皱。
文命见父亲劳累,心中愧疚不安,上前询问:“父亲怎么还不休息?物资筹备有困难吗?”
鯀公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儿子回来,放下竹简叹息:“物资倒是没有什么,大羿、阏莜都很配合。受难的平民也得到安置,只是他们都不肯迁离故土啊!”
文命不解:“物资齐全,工事马上也能开展,来不及吗?”
鯀摇头苦笑:“这水道变迁是何等威势,入冬后工事会缓慢的多。绝对不是一两年能见成效的。如今只能暂时阻挡,在挖暗渠引水,若来年汛期到来,治水工事能不能顶住谁也不知道。庭嶽观射后我要动身去淮水,看看能否说服他们北迁。”
文命知道父亲优思:“父亲,到时我随你一起,我也想替你分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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