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正小心翼翼的捧着杯子,生怕又打碎了。看着重华又拿出一个盒子,以为又是这黑陶。
“你喜欢白色?”
“………?嗯。”
重华打开木盒,柔声道:“你看这个白陶缩颈瓶,是我出师之作,既然说要送,送到你手里才算数。给你。”
嘤咛小心放好黑陶,又接过白陶。自己果然还是喜欢白陶,虽然不及那薄壁黑陶杯精致,却厚重平稳,满釉无缺,曲线优美,最重要的是瓶底还刻着一条树枝,栩栩如生。
…………
平阳城,徒禁营。
几天的修习,已经让几个徒禁营的三苗孩子轻松适应了苦役。清晨正各自拖着一斗沙石到监卫军营垫路。
猗青:“这都几趟了,一大早没吃饭还要拖着这么重的东西,还是韦俊好,伤了腿只做些轻役。”
一个稍微年长着的孩子方回,一声不坑的拉着东西走在最前面。眼看要进军营,摆手示意不要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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