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迈大步往前有,嘤咛一个健步跟上。又觉得没面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有了办法。
重华被一把拽住,几乎被一股大力拖着走:“就你,慢慢悠悠的,让我险些被骗。回头一定跟我爹告你一状。”
终于到了一处高坡,坡上木栏围绕着一座座高大的土窑冒着灰烟,夹道上人冲冲忙忙。
有人背着木头端着土,也有人拿着泥巴封着窑口。上坡的端水,下坡的举陶。
嘤咛奇怪的问:“他们分开那些土干什么?”
“那些土以后就是那架子上的陶器。”重华指着远处一个简陋的茅屋解释。
嘤咛这才发现,茅屋的棚子下立着一面高大木架,上面不同颜色形状陶器摆的满满的。
于是又一个健步穿了进去,不由得惊呆了。这里的陶器即使不在阳光下也光洁似冰,凹凸有秩。
重华骄傲的问:“怎么样,我带你来的是好地方吧?”
“嗯,是不一样!这个白色的是什么?需要多少东西换?”
重华看是一个广口平座白瓶,平静的回答道:“只是个普通的白陶瓶,可惜属于这次进贡的物品。你看这黑色的四脚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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