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濮洲城,举华殿内。
一黑裘年长男子正坐高台之上,眉头紧锁。
台下众人相互探讨着什么并没有引起男子的兴趣,只觉讨论激烈处有些吵闹。
末位的佐政罔衡质问道:“伯益,你为何如此抵触与华夏接触?难道我们连跟他们接触的勇气都没有了?说出去不让人笑话。”
与激动罔衡不同,伯益并不恼怒,面对台上高座男子道:“大首领,我觉得我东夷去是一定要去,只是我们不能争这位次。”
罔衡讽笑:“说到底,还是要示弱,不过是年轻小辈争个名声,是他尧帝自己拿出的奖赏,我们有能力为什么不去争?就算不稀罕他的采盐权,三年的纳供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年要交出去多少粮食器具,又得花费多少人力打捞曲贝。给他们的曲贝刻了爻痕我们又要拿东西换回来,这是明摆的欺负人吗。我们就是要这魁首,老他尧帝以后怎么把说出口的话咽回去。”
伯益不为所动,仍坚定的回答:“正是这奖赏太重,华夏怎么可能让这魁首流落他处,尤其是我们东夷,华夏防我们还不够紧吗?”
罔衡鄙夷的望伯益一眼正身面向皋陶述说:“大首领,如今我东夷重文轻武,早忘了先辈之耻,若不再争这口气,只怕以后真到了动兵阀之时早没了反抗之心,这才是最悲哀的事。至于华夏那点阴谋伎俩,我们根本不用理会。我们有实力才是关键。”
台上大首领皋陶摇头笑道:“罔衡你不做武官真是可惜了。你们争论这么久都是以我东夷立场考虑,若以华夏立场来想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见两人迟疑,皋陶也不必多问了,他转向左手边唯一坐着的黑衣老者恭敬斗问:“付佬,涂山素启长老何时能到溧州。”
为首黑衣老者正身回道:“应该就在城中,我已经安排重华去街了。”
溧州城外,黑岩城门前几处贩卖摊位,来往过客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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