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灵苦笑了一下，只不过在面纱之下并不为人所知：“若能选择，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
尹雀重新看着尹天灵，目光越来越和善：“小友莫怪，老夫曾经也有一个女儿，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今日看见小友，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尹天灵没想到他会提到自己，忍不住追问一句：“前辈的女儿怎的了？”
“大概是不在了吧。”尹雀的声音实在低落。因为猎人学院盗窃事件，尹天灵被提前交接给血界，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此时此刻，恐怕早已挫骨扬灰。
女儿离开家的时候，不过五岁。这十四年间，他甚至没有见过女儿一面。
尹天灵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想必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抹杀了吧。”
“不，她不是。”没想到，尹雀直接否定出声：“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是个好孩子，只是生不逢时。”
尹天灵借着月色看着尹雀泛起水光的眼睛，眼角的皱纹那样明显。
尹家家主尹雀，今年不过40岁，作为一名高阶魔法师正值壮年，日后修习达到八级，活上一百多岁并不是问题，可是如此年纪的他却已经生出皱纹和白发。
“是我对不起女儿，她是个英雄，是为种族大义牺牲的英雄。”
不知是不是亲人之间的感应，尹天灵同样模糊了双眼。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父亲如此说，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整个尹家都是无比嫌弃她这个罪恶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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