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苏子墨如此气势汹汹质问自己的样子,墨岚什么都不想解释。
他就是狂妄自大,就是目空法度,又能如何?
他是黑金贵胄!有什么是他做不得的!
苏子墨愣住,眨了眨眼,看不出墨岚的情绪,随即矮身跪在地下,深深低下头颅:“是属下僭越。”
墨岚看着如此的苏子墨,忽然间又自嘲的笑起,觉得万分无趣。
从小生活在黑金府邸,他见过太多太多人跪在自己面前,那些人眼中的目光,从最初的畏惧,到后来的不耐烦,再到最后显露无疑的鄙弃和嘲讽。
仿佛有了那样一个眼神,即使他们迫于血脉差距不得不跪在自己身前,也不再低自己半分。
至于苏子墨,他在黑金府邸那么久,不曾与自己多说过半句话,也是一样一直恭顺的跪着,只不过因为低着头,所以墨岚从未看清过他的表情。
算了,这能怪他么?
如若自己如同父亲那般飞速的强大起来,苏子墨也会如同苏丹青一样,成为自己的臂助,表面上的主仆,实际上真正的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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